赵州从谂的行脚与禅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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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州从谂在长期行脚后住持观音院,以平常心是道的问答及独特公案留下影响。围绕求学、驻锡与宗风,区分传记、公案和后世解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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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行脚到住持赵州

赵州从谂长期行脚求学,晚年才在河北赵州驻锡。他在禅宗中留下独特影响,所传禅风常被单独讨论,没有简单归入后来五家七宗的名目。

传记说他来自山东,籍贯有曹州、青州的不同说法,少年经历也不清楚。有关他享年一百二十岁的记述,表现出后世对赵州古佛的尊崇,具体年岁仍需与不同传本对读。

从谂与南泉普愿的师承,关联着平常心是道的问答。他问什么是道,南泉的回答涉及能否趋向、能否用知与不知判断,也把道比作没有轮廓的太虚。从谂的禅法,就在这样的师徒问答中得到说明。

他求学不拘于一处,师友遍及不同禅门。传记中的从谂看重对方的学问与禅法,不以年龄、辈分限定交往。在特别重视传承的禅宗里,这种四处参问的方式很突出。

唐大中年间,从谂行脚经过赵州,受信众邀请,留在观音院弘法。这里后来与柏林禅寺相联系。他在当地长期驻锡,吸引各方僧众来访,也使赵州成为北方禅宗的一个重要活动地点。

他的活动处在晚唐动荡与佛教重建的背景下。河北地方势力与朝廷的关系,为当地佛教提供了不同于中央地区的条件。传记还提到真定地方长官的支持,僧人与地方政权的联系由此进入赵州的故事。

从公案看赵州禅风

赵州从谂成为许多禅宗公案的主角。问答有时突然转向日常事物,有时让提问者难以按通常的推理继续。这种表达方式,使他的禅风在后来的语录和灯录中很容易辨认。至于每则公案如何参究,故事本身没有给出一份共同的标准答案。

庭前柏树子的故事很有代表性。僧人问祖师西来意,从谂以庭前柏树作答。对方担心他用眼前景物代替回答,重新发问,得到的仍是柏树子。问答停在同一件具体事物上,解释却始终没有展开。

另一个故事把柏树成佛与虚空落地互相牵连。问柏树何时成佛,回答要等虚空落地;再问虚空何时落地,又答要等柏树成佛。从论证看,这形成循环,也留下后人反复参究的余地。

赵州是头驴的故事更为诙谐。从谂与小沙弥约定,谁把自己说得更低,谁便获胜。从谂自称驴,沙弥自称驴粪,双方争执不下,甚至请僧众评断。最后沙弥认输,故事以这种出人意料的方式收场。

有人问他的家风,从谂回答不向你道。追问为何不说,回答依旧如此。不说本身成为一次示法,赵州禅便借这样的动作和语句传出自身特色。

另有求助的故事把话题引到无依。从谂说自己尚不能救,又怎能救人;对方再问以后依靠谁,得到的回答是不依靠。这种解释把独往独来与无畏相连,也让不道的家风有了更切身的含义。

平常心是道,落在生活中,就是随缘而不把道规定成一个固定对象。这样的理解,可以把赵州的师承问答与日常公案联系起来。